收藏11岁华人男孩被白人继父拐走,双双坠崖身亡!给母亲留下一句“你不配做妈妈”
一场持续了11年的悬案,直到近日,谜团终于被揭开,虽然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但故事中的人,仍旧心有不甘。
2015年3月13日星期五,John Beckenridge开车来到Invercargill的James Hargest College,在午饭时间接走了男孩Mike Zhao-Beckenridge。

自此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两人是死是活?去了哪里?调查自此开始。

01
“温馨”的重组家庭
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女人,名叫Fiona Lu,她的生活里,不乏冒险。
20年前,作为单亲妈妈的她一个人从中国远赴战火纷飞的阿富汗打工,在餐厅里做服务员。

此前她在中国有过一段婚姻,前夫是一位商人,两人育有一子Mike。
在Mike尚在蹒跚学步时,前夫因诈骗罪入狱,Fiona只能将年幼的儿子托付给山东老家的外公外婆照顾,独自一人前往异国他乡谋生。

在阿富汗,Fiona遇到了瑞典直升机飞行员John Beckenridge,两人相识相恋。
John Beckenridge原名Knut Lund,拥有无数假身份,具备极强的伪装与野外生存能力。(记住这个点,后面要考)。
在认识Fiona之前,John在丹麦有过一段婚姻并育有两个孩子。
他几乎没有为那两个孩子支付过抚养费,仅有的一次付款记录也是在极大的法律压力下被迫完成的。
面对丹麦法院的传唤,他多次采取“玩消失”的策略,拒不到庭。
这种“只要我不爽,我就不玩了”的性格,为故事悲剧的结尾,埋下了伏笔。
但是当时Fiona对此一无所知,她就这样开启了人生新篇章。
与John在一起后,Fiona移居新西兰,终于有能力把心心念念的儿子Mike从中国接来团聚。

一家人在风景如画的皇后镇地区Lake Hayes安顿下来,Fiona觉得,漂泊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了一个安稳的家。
2007年底,Fiona与John在皇后镇正式结婚。
John成为了Mike的继父,Mike也改名为Mike Zhao-Beckenridge。

邻居Barbara曾做过Mike的保姆,她后来回忆说,John对Mike非常好。
“John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好的那种父亲,他愿意为Mike做任何事。每次出差,他都会在晚上打电话回来,问问Mike在学校做了什么,功课有没有完成。”
02
关系开始崩溃
作为一个跨国重组家庭,难免会有文化差异问题。
在中国长大的Fiona觉得儿子来到新西兰后把中文和中国文化全丢了,必须得补回来,而且她觉得John对Mike太溺爱了。
而来自欧洲的John认为:给孩子足够的陪伴和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这也无可厚非,但是真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另一个男人。
2013年,Fiona去Invercargill学美发,在那里认识了后来的伴侣、农场主Peter Russell。

这个变故对John和Mike的打击非常大。
John的朋友Barbara后来说,John曾感叹Fiona和Mike就是他的全世界。
看到家庭破碎,父子俩当时都陷入了极度的沮丧。
2014年底,Fiona决定搬离皇后镇,去Invercargill和Peter开始新生活。
但这时候,11岁的Mike表现出了极强的抵触情绪。
在Fiona搬走后整整一年的时间里,Mike一直留在皇后镇跟继父John住在一起。
John的朋友们回忆说,Mike非常粘继父,而且他一点也不想离开自己熟悉的学校。
那段时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一起野营、骑山地车,俨如真正的父子。
03
想念继父的男孩
2015年2月,两人对簿公堂,争取Mike的抚养权。
最终皇后镇家庭法庭把Mike的抚养权判给了生母Fiona。
法官认为,综合考虑后,跟着亲生母亲生活对孩子的成长更有利。
这个决定对John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据好友透露,他当时彻底气疯了,连着好几个星期失眠。
被带到Invercargill后,Mike的反抗情绪彻底爆发。
虽然法院下了禁令,但他还是偷偷给John发邮件,恳求继父把自己从亲生母亲和Peter身边“救”走。
为了能回皇后镇,Mike甚至开始故意表现得很叛逆。
他曾报过警,谎称被母亲袭击,就是为了让警察把自己送回继父身边。
他给Fiona发过一条极其扎心的短信:你不配做我的妈妈,更不配得到我的爱。
在失踪前,Mike发给John的最后一条信息更是令人揪心:“爸爸,请快点来救我!我想你!求你了……”
04
两人神秘失踪
故事来到了2015年3月13日星期五,一个看似平凡的中午。
John驱车两小时来到Invercargill,在Mike的新学校James Hargest College,趁午餐时间把他接走。

同一天,John放下了一箱文件和一封信给他在皇后镇的律师,让律师联系他的朋友处理关于他的信托基金和财产的事。
信中写道:“现在就看她怎么处理我剩下的‘财物’了。感谢您多年来的帮助。非常有帮助!”
当学校发现Mike不见后,立刻报警。
2015年3月15日至18日期间,有人在这对继父子在南岛东南角的Catlins地区见过他们。
3月20日,在一处悬崖顶的露营地,Beckenridge发了几条短信给家人朋友,其中最后一条发给了Lu:
“我和Mike要坐‘午夜快车’走了,还有3分钟就出发。再见,我的爱,感谢你所做的一切。JB&MB。”

3月24日,John的一辆大众途观在Invercargill西南方Blue Cod Bay的悬崖下被发现。

由于海况极其恶劣,警方直到5月初才将车辆完整打捞出水。

当警方打开那辆车时,所有人都震惊了:车内空无一人。

没有遗体,没有血迹,只有一些散落的个人物品:
一条写着“Mike”的黑色短裤,一件灰色校服衬衣,一件T恤,一双黑色校鞋,还有一张印有Mike联系方式的塑封卡片。

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这对“父子”。

05
悬案众说纷纭
不少人认为,这两人应该是跳海自杀了,但对于消失的两人,Mike的母亲Fiona坚信这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金蝉脱壳”。
她和现任伴侣Peter Russell已经花费了超过15万纽币用于聘请私家侦探和全球寻人。
在她眼中,前夫John不可能自杀,她觉得对方是一个拥有无数假身份、精通飞行与潜水的“犯罪天才”。
Fiona认为,John处心积虑营造双双自杀的假象,只为带着儿子远走高飞,以此作为对她失去监护权的终极惩罚。

这种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私家侦探在悬崖边发现了可疑的铁钉标记,目击者声称看到了长达100米的车胎痕迹,暗示车辆可能处于无人驾驶状态冲下悬崖。
更令人疑窦丛生的是,John的搜索记录里布满了多米尼加度假村与豪华游艇的字样。
一时间,“逃亡论”站住了脚,有人甚至表示在印度尼西亚的小岛讲过两人,说得有鼻子有眼。
Fiona亲自前往印度尼西亚的小岛,在那里的街道上张贴寻人启事。

2019年3月,新西兰警方宣布结案,认定这是一起悲剧性的谋杀-自杀案件。
但Fiona聘请的私家侦探Mark Templeman仍旧坚称,父子俩逃到了海外,并认为这一切都是圈套。
“警方在John家中找到的日历就是这个计划的证据,他正在日历上倒数日子。”

“我认为,人们更有可能在日历上倒计时逃跑,而不是自杀。”
06
多年调查盖棺定论
近日,新西兰警方给出了终极的长达195页的调查报告。
专家认定,他们当时应该是以至少45公里的时速冲下悬崖,车内人员几无生还可能,遗体已被汹勇的洋流卷走。
证据显示,在决定“同归于尽”前,他可能发现到了附近的警车,在极度恐慌中选择了最极端的终结方式。
报告中特别提到了John对Mike的心理影响:
在带走Mike的一周里,John持续向Mike灌输对母亲Fiona及其新伙伴的仇恨。

在车辆冲下悬崖的那一刻,11岁的Mike可能是“自愿”坐在车里的,因为他当时已经完全处于John的心理控制和权力之下。

机械工程专家John Raine博士的报告表示,专家在检查汽车残骸后指出,车辆没有任何可供遥控的装置,且在那种地形下,

死因判决书中披露了一些他在坠崖前几周的细节,显示出他的生活已处于全面崩塌的边缘:他在日记中用这个词形容自己的生活是“倒下的奥林匹斯山”。
当时他不仅失去了Mike的监护权,还面临失业、房产纠纷(Lake Hayes的房子)以及极度的经济拮据。

尽管家属认为他可能秘密转移了资金,但警方的财务调查显示,他当时负债累累,甚至在靠信用卡套现支付日常开销。
这成为了驳回“跨国逃亡论”的关键证据。
警方认为John的行为并不具备“聪明、理智、准备充分的犯罪分子”的特征,其计划甚至称得上“荒谬且简陋”。

他曾对人叫嚣:“他们想搞我?我就让他们看看我的本事!”
这显示出他正处于一种极端的复仇心态中。
John愿意将Mike作为对抗其母亲的“武器”,反映出他对孩子造成的伤害极其冷漠。
他变得如此恶毒且自以为是,以至于不惜以毁掉Mike的方式来实施报复。
带走孩子的举动,正是一个“绝望且不理智”的人所为。
尽管官方已作出裁决,Fiona依然拒绝放弃。
她至今拒绝为Mike举行任何形式的追悼会或纪念仪式,因为在她心里,只要举行了仪式,就等同于承认儿子已经死亡。
她坚称,她的儿子(现在应该22岁了)仍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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