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新西兰最美区域惨遭“扫荡”!农民损失惨重,“没人管得了”
在新西兰南岛,被誉为极致风光的原生森林与高山牧场,正在发生“一场慢动作的火车事故”。
罪魁祸首不是火,不是风暴,而是野鹿。
01
生态崩溃,农民亏钱
在南岛,野鹿并不是第一天出现,但现在数量和频率正在“指数级”上升。
据估计,目前新西兰约有130万至180万只野生鹿。

野鹿正在新西兰QEII信托负责的5,000多处私人保育地以惊人的速度扩散、繁殖、闯入,珍贵的生态遗迹遭受灭顶之灾。
QEII信托(Queen Elizabeth II National Trust)是新西兰最重要的私人土地保育组织,专门负责保护私人土地上的原生生态系统。
QEII的一位南地代表Jesse Bythell说,在斯图尔特岛Oban这样的居民区里,经常看到鹿在路边晃悠。

当地人为了保护菜园,被迫建起防鹿围栏,造价高达25纽币一米。
“没有围栏,你连番茄苗都保不住。”她说。
但问题远不止菜园。
鹿喜欢松林,而松林常常种在农场边,这里简直就是野鹿的“超市+餐厅”。
它们白天吃农场的草,傍晚进松林吃嫩苗,再往森林深处走,还能觅食原生植物。
在原生森林里,鹿的胃口惊人。
它们先是吃掉林下的嫩叶、蕨类、幼苗,然后会啃树皮。

公鹿用鹿角摩擦树干,导致树皮剥落、树冠断裂,最后整棵树倒下。
林下被吃空后,稀有植物灭失,土壤松动,泥沙流入溪流,生态链节节崩塌。
在南岛西南部,大面积原生森林和牧场被野鹿破坏森林底层植被,啃食牧草,造成农民收入损失。

当地牧民Thomas Condon说,密集的灌木现在已经被啃得稀疏,牧场的产量下降了约20%,他还花了$35,000建围栏。
02
“孩子种的珍稀植物被一夜吃光”
在Invercargill附近,有一片24公顷的保育地,这是块低地洪泛原生林,住着一些国家级的珍稀植物。
附近的Hedgehope小学一直参与保育,孩子们自己收集种子、育苗,再把珍稀植物种回林中,这是他们最骄傲的环保项目。
直到某一天,孩子们走进森林,发现他们亲手种下的小苗全部被咬掉了。
老师们架起红外线相机,才找到元凶——黇鹿(fallow deer),那种会固定“占地盘”的鹿。
Bythell看到照片,形容了那个场景:“鹿简直就是在开派对。林下被吃光,树皮被完整剥掉,一片成熟森林崩塌。”

更糟的是,这片森林是洪泛地,即使有鹿围栏,一旦遇上洪水,马上就会被冲毁。
03
“所有办法都试过了”
南地地区的土地所有们为了阻止鹿入侵,已经到了“有什么招就使什么招”的地步。
有人建立“出口坡道”,让单只鹿能自己从围栏里出去。
有人造侧边引诱栏,希望把鹿赶进陷阱区。

也有人长期邀请猎人来打鹿,尤其是“多打母鹿”,因为母鹿才决定种群数量。
野生鹿肉市场需求旺盛,而负责处理野生鹿群的组织面临的挑战之一是,如何以可持续的方式处理野生鹿群,并将优质鹿肉送入食物链。
并且,鹿实在太多了,而猎人太少。
“光靠打猎根本降不下来。”
04
无法单独解决的鹿害
究竟该谁来管理这些野鹿?
在新西兰,这个问题非常复杂。
如果是公共保育地,这是环保部的责任。

在Stewart Island和Dunedin附近部分地块,由地区议会管。
在私人土地,多数地区议会只有“建议权”,不能强制执行。
在高地Crown lease(私人农场主租用国家土地),需要依法控制鹿,但是否执行也取决于农场主。
各个地区情况各异,没有一个“统一的部门”可以负责控制鹿。
面对野鹿泛滥,几乎所有部门都说:“要协作”。
因为鹿会跨越农场、森林、保育地,因此解决方法也必须跨区域。
但谁来带头?
目前,初级产业部MPI正试图推动跨部门数据共享,建立全国性的鹿数据系统,降低鹿控制的行政障碍。

此外,联合环保部、农会、林业、Forest & Bird共同协作。
但这套机制尚在起步阶段,更大的不确定性又出现了。
政府最近提出“重组地区议会”,一旦实施,原本属于地区议会的生态管理任务可能被拆散、重新分配,鹿害治理恐怕又要重来一轮协调。

对此,农业协会表示,地区议会应该参与更多,提供资金,不可能一直依赖政府。
“最终的解决方案,一定来自每个土地所有者。因为鹿不会自己离开我们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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