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悉尼这所"高性价比"私校,被扒出惊天黑料!洗脑、监控、拒发教师工资
在悉尼North Parramatta,Redeemer Baptist School以卓越的学术成绩和相对亲民的学费(每年约1.1万澳元)吸引了众多家庭。
它与The King's School、Tara Anglican School for Girls共享修剪整齐的公园绿地,拥有列入遗产名录的砂岩塔楼和铁艺大门,向家长许下了悉尼私校的经典梦想——以较低成本换取 prestigious、纪律严明的教育。

然而,这所学校的学术奖项、先进设施和慈善活动背后,却隐藏着令人不安的现实:学校完全由Redeemer Baptist Church的志愿者运营,而该教会是一个极端父权制的原教旨主义团体,核心权力掌握在少数相互联姻的家族手中,校长Jonathan Cannon和教务长Russell Bailey处于顶端。
大多数学生并非教会成员,但那些生于教会的前学生控诉,他们遭受着专制控制:被安排与教师同住卧室、禁止恋爱、大学专业须经长老批准,甚至婚姻对象也需教会首肯。

学校否认这些指控,声称学生“始终保留密码和选择自主权”,但前成员们描述的细节,却勾勒出一幅截然不同的图景。
对于27岁的Alexandra Garth——她最近刚刚逃离教会——当时的生活充满绝望。

她从小在教会学校长大,小学时就因未穿规定的黑色内衣而受罚,教师会进行校服检查,一旦发现颜色闪现便会训斥学生(该规定虽存但检查已取消)。
她回忆,家中“24小时向各色人等敞开”,她唯一与外界连接的方式是夜晚锁在浴室里打开淋浴,偷偷收听电台谈话节目。与她互动的大多数成年人都是学校的志愿者,她的图书管理员住在走廊对面的卧室,而她曾多年与自己的小学教师同住一间房。
她的弟弟Edward Garth,现年23岁,去年11月离开教会,他回忆自己曾梦想在UTS攻读海洋生物学,却因教务长一句“不行”而被迫更改志愿——“你必须服从”。
学校对此反驳,称“没有报告显示学生被迫留宿教师家中”,且“仅仅因为我们的做法不常见,并不意味非法、强制或虐待”。
这种控制渗透到生活的每个缝隙。Redeemer的校服徽章上刻着校训“TO HEAR IS TO OBEY”(听到即服从),一名2016年离校的学生形容,校长和教务长如同“先知般的人物,其权威不容置疑”。

前教会成员表示,从蓄胡须、饮酒到与谁结婚,每项决定都需长老批准,成员还被分配繁重的劳动。
学校否认这些说法,但多名前学生和教会创始人的孙辈站出来,揭露了学校如何设计他们的人生:否决职业选择、干预婚姻、控制消费。
更令人震惊的是家庭纽带的瓦解——儿童常被从父母身边移走,搬入长老或教师家中。

前英语教师Vanessa Bromhead(教会创始人之女,28岁离教)回忆,她在讲解奥威尔《1984》时突然醒悟——书中“没有事物如表面所示,但真相被领导层操控利用”的描写,正是她亲身经历的现实。
她指出,拆散家庭单元是教会最有效的控制手段,“切断天然亲情,使控制更易施行”。
前教会领袖(匿名,在社区生活44年后携家离开)也证实,家长被鼓励屏蔽自己孩子的手机号码,“这最终让我无法接受”。

对于生于教会的孩子,这种控制塑造了整个世界观。Alexandra Garth说,她从小就清楚自己必须与教会内的人结婚、必须留下,“整个未来就在眼前”。
当一位近亲离开教会并被切断联系(她形容“如同死亡”),她意识到自己面临残酷抉择:“离开意味着家人永远不会再跟你说话,不服从就会失去一切。”她三年级时就曾产生自杀念头,五年级时表达过轻生意图,但唯一一次看心理医生时,校长Jonathan Cannon竟坐在一旁旁听,使她无法敞开心扉。
学校对此未作评论,但教务长Bailey表示“我们作为一个社区,生活方式遵守法律”。性别规则进一步加深孤立:午餐时女生只能观看男生在球场活动,不被允许踢足球或玩手球;高年级女生必须穿2.5至5厘米跟高的黑色皮鞋,几乎无法进行体育活动。
学校手册还禁止“特殊的男女关系”,但校方称“不禁止学生与异性交谈或互动”。

财务层面的运作同样触目惊心。过去十年,该校获得约1.067亿澳元收入,其中5270万为政府拨款,5400万来自学费和其他收入,但支出中竟无一分钱用于教师工资。
所有教师和员工被归类为教会志愿者,仅领取微薄津贴(每月约2000澳元),远低于NSW教师最低工资7515澳元,有些全职教师甚至需依赖Centrelink福利。

学校将资金转移至关联的慈善机构和商业实体(如建筑、校服、书店等),这些实体因慈善身份免税,利润在内部循环,而教会本身作为“基本宗教慈善机构”免于提交财务报告。

前成员透露,这种安排使成员完全依赖教会提供的住房、水电和车辆,“没有养老金,没有个人未来投资,年纪越大越无法离开”。
毕业后,教会内的学生被要求完成“Year 13”——一整年无薪志愿劳动,女生做助教或管理校服店,男生从事建筑维修,每天从早7点工作到下午5点,还要承担额外家务。
一名前学生形容自己如同“契约仆人”,“一天结束时两手空空,身心俱疲,灵魂都被摧毁”。
学校则称这是“自愿选择牺牲的生活方式”,并鼓励毕业生“如果愿意”参与志愿工作。

国际寄宿生和外地寄宿生的处境尤为悲惨。他们的手机常被没收,与父母的联系被限制为每两周一次通话,被安排与多达五名学生同住一间卧室,每周承担10至12小时体力劳动(洗校车、割草、清洁社区成员房屋),周末和节假日也需参加教会活动,被禁止去商店、看电影或见教会外的朋友。
一名前国际学生(来自中国,匿名)说他在那里生活的四年“无法接触外部世界”。学校未回应关于国际学生设备的质询。更严重的是,性侵指控被内部处理。
Alexandra Garth称七年级时遭一名教职工猥亵,校长Cannon将此事“内部解决”,仅禁止该员工在教会唱诗班唱歌,却允许其继续在校工作;该员工后来虽被判有罪,但上诉后定罪被推翻。

当Garth表达不满时,Cannon警告她:“你最好小心,因为如果你惹麻烦,这个地方是上帝的事工,你若对抗上帝的事工,上帝会击倒你。”学校对此未作回应。
Michael Jones的故事是另一个缩影。16岁时,他被长老决定搬入校长Cannon家中,以便自家腾出房间接待女寄宿生。他本以为是暂住,却再也没能回家。
他与六名年轻男性挤在双层床上,负责维护Cannon的家庭并监督海外学生完成任务。大学毕业后,长老们施压他放弃工程专业转为全职教师,他教了几周课(未获资格认证),最终决定离开。
当晚11点半,Cannon对他说:“我不想要你在我家,你要去魔鬼那里,现在就滚出去。”Michael把家当装进购物推车,走了数小时到Parramatta,那晚他从未用过SIM卡、从未自己洗过衣服。
如今他拥有成功的工程公司并已订婚,但创伤仍在——他离开后仅见过父母两次,第二次父亲威胁报警。

Alexandra Garth的逃亡发生在2021年1月3日,她将那天纹在手臂上。当时长老们试图物理阻拦她,她最终背着一个小背包冲进等候的汽车,为摆脱跟踪车辆连闯两个红灯。

如今她是护士,周游世界,但她说:“生活从那天才开始。”
她给父母的信息是:“我仍然是你们的女儿,我仍然爱你们,离开并不代表我是坏人。”她和Michael都在家中预留一间空房,随时准备接纳下一个勇敢离开的人。

这所学校的异常财务结构已引起官方注意。NSW教育部长和联邦教育部长称指控“非常严重”,联邦助理慈善部长已将问题提交慈善委员会调查,NSW教育标准局(NESA)也已启动调查。
悉尼大学会计学教授Clinton Free审查了学校十年账目后表示:“这就像打开引擎盖却看不到发动机——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安排。”
他指出,学校将公共资金和学费转移至内部关联实体,而教师却依赖福利金,这实质上是“用公共资金支付学校,同时教师又领取社会福利,双重买单”。
尽管现有法律框架下这种安排可能并不违法,但教授强调:“当一家机构获取数千万公共资金时,透明度至关重要,监管机构理应认真审视。”

对于澳洲中学的家长而言,这个故事揭示了一个令人心寒的事实:在光鲜的校舍和优异的成绩单背后,一所学校如何利用宗教和财务结构,构建了一个从内衣颜色到人生走向全盘掌控的封闭世界。
那些勇敢逃离的年轻人,正用他们的伤痕和新生,向外界发出警醒——选择学校,绝不仅仅是看排名和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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