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震惊!澳女身世揭晓后慌了,恐有700名兄弟姐妹,全澳寻亲只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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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herine Dawson正在寻找那些素未谋面的兄弟姐妹。

这位35岁的女性是澳大利亚约6万名捐精/捐卵受孕者之一,她生父的身份一直是个未解之谜。
“有人告诉我,我无权知晓生父是谁,也无权了解任何兄弟姐妹的信息,我获取这些信息的渠道被彻底堵死了。”Dawson说。
“你看着镜中的自己,会对自身的来历感到困惑。但只要你了解到原生家庭的另一部分,很多疑问就能找到答案。”
为了拼凑自己的基因溯源拼图,Dawson开始奔走于各类诊所查找相关记录,同时也进行了血统基因检测。
截至目前,她已确认自己有53个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他们分布在南澳、维州、昆州,还有一些人定居海外。

但她认为自己的兄弟姐妹可能多达700人,其中部分人或许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捐精/捐卵受孕的孩子。
她正迫切地寻找这些亲人,目的是向他们传达一条可能关乎生命的医疗提示——这个家族存在癌症高发风险。
“我不能袖手旁观,只顾过好自己的日子,对这件事置之不理。”她说。
“我们虽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却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姐妹,我真心牵挂他们。可我偏偏没有权利去认识他们。”
州立登记册助力“寻亲之旅”
Dawson是南澳捐精/捐卵受孕登记册的428名登记人员之一,该登记册于去年2月正式启用。
南澳政府称,这是澳大利亚首个可公开查询的实时电子登记册,同时具备追溯既往信息的效力。
这个线上登记册面向两类人群开放:一类是在南澳通过捐精、捐卵或捐胚胎方式受孕的成年人,另一类是捐精/捐卵受孕者的父母。登记册可提供与捐赠者及兄弟姐妹相关的信息,包括姓名、出生日期和性别。
登记册的追溯范围涵盖20世纪70年代开展的相关辅助生殖治疗,以及2004年9月之前以匿名为前提的捐赠记录。
截至2025年12月,该登记册共收录428人的信息,其中包含53名捐赠者、115名捐精/捐卵受孕者、153名接受捐赠的父母。其余107条为未成年人的档案,相关个人信息受到严格保护。

南澳卫生署负责临床系统支持与改进的副首席执行官Robyn Lindsay表示,这个登记册允许人们共享个人信息,比如联系方式或病史。
“人们获取这些信息后会采取什么行动,就与南澳卫生署无关了,这属于每个人的个人人生历程。”她说。
1988年之前,医生和诊所没有法律义务留存捐精/捐卵受孕治疗的相关记录。
Lindsay称,寻找历史记录的过程困难重重,部分生殖诊所已经关停,相关记录可能破损不全或遗失。
“捐赠者的信息与接受治疗者的信息,甚至被刻意分开保管。”Lindsay说。
“记录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损坏,而且就算是原始记录,医生的笔迹往往也难以辨认。”
她表示,南澳卫生署正试图与出生、死亡与婚姻登记处合作核实记录,这个过程可能需要数月才能完成。
“确保这些信息真实可靠且经过核实,是至关重要的事。所以当人们希望快速获取完整信息时,难免会感到沮丧。”Lindsay说。
一条关乎生命的健康预警
2023年,Dawson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生父。她发现,生父曾是一名“高产”的精子捐赠者。20世纪80年代,他在至少六年的时间里,以不同的名字在维州的多家诊所进行过捐赠。

她希望借助这个登记册,联系到更多身处南澳的兄弟姐妹,并提醒他们注意家族存在的癌症风险。
“我的一些兄弟姐妹现在可能已经40多岁了,他们当中或许有人已经患上了结直肠癌。其实从25岁左右开始,大家就应该定期做相关筛查。”她说。
Dawson表示,这个登记册还应帮助其他捐精/捐卵受孕者更便捷地获取自身基因信息,不必再费力去研究各州和地区不同的相关法规。
“相关部门应该从长远角度考虑我们这个群体的需求,避免我们遭受潜在的精神创伤,不必再为身份认同问题承受困难和痛苦。”她说。
建立全国性登记册的呼声日益高涨
Bec Kilday的寻亲之路同样跨越了州界。
这位在阿德莱德长大的36岁女性,通过基因检测确认自己的生父是一名维州的捐赠者,其捐赠的精子曾被送往其他州用于辅助生殖。

“寻亲之初,我就联系了当年父母接受治疗的那家生殖诊所,询问他们是否能提供一些信息,但我没有得到任何回复。”Kilday说。
不过到目前为止,Kilday已经找到了27个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她相信还有更多亲人等待自己去发现。
她加入这个登记册,希望能挖掘出更多信息,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生父,以及那些在维州通过体外受精技术出生的兄弟姐妹。
“我真切地感受到一种责任感,我想成为串联起我们这个特殊家族故事的纽带,帮助大家更好地了解自己的身世。”她说。
Kilday表示,建立全国性登记册能够减少她在跨州查询信息时遇到的诸多阻碍。
“这并不是说全国性登记册的查询流程一定会更快,而是如果登记册能整合所有相关信息,就不会出现大量重复操作的情况。”她说。

澳大利亚医学协会南澳分会会长Peter Subramaniam表示,建立全国性登记框架是“顺理成章的下一步”。

“我们同属一个国家,澳大利亚人会在不同地区之间迁徙。”Subramaniam博士说。
“一个人可能在南澳出生,成年后却在昆州生活。因此,建立全国性登记框架,绝对会为寻亲这件事提供极大助力。”
他指出,掌握患者的病史,能极大地帮助医生开展早期预防性治疗和筛查工作。但他同时强调,处理相关个人数据时必须保持审慎的态度。
“这类登记册面临的核心风险之一,就是要确保信息的准确性。所以我们必须保障数据的完整性和真实性。”Subramaniam博士说。
“我们还必须确保捐赠者——尤其是在相关法律出台前进行捐赠的人——能够获得充足的支持与咨询服务,从而自主决定愿意公开哪些信息。”
去年9月,澳大利亚联邦政府针对辅助生殖技术与体外受精行业开展的“快速审查”指出,无监管的捐赠行为存在风险,且全国性捐赠者登记册的缺失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审查报告发现,尽管部分地区设有各自的捐赠者登记册,但这些数据库都是独立管理的,彼此之间没有实现互联互通。
“全国性联网资源的缺失,同样削弱了捐精/捐卵受孕者确认或核实捐赠者身份、寻找兄弟姐妹、获取相关医疗信息的能力。”报告指出。
澳大利亚联邦卫生部门表示,相关部长已同意提请澳大利亚法律改革委员会介入,探讨在全国范围内协调统一并更新相关法规的可行方案。
“未来应当考虑采取措施,推动各州和地区在捐赠相关法律法规上保持一致性,以此解决当前存在的问题。”一位发言人说。
编译:Renee
原文链接:
https://www.abc.net.au/news/2026-01-05/national-donor-conception-register-for-key-information-call/106188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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