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粪便超标数倍!墨尔本母亲河变恒河!但依然有头铁的要下水
母亲河变脏了
不过大家玩梗的同时,可能并不知道,
墨尔本其实也有自己的 “恒河”,并且也同样挡不住头铁的人在里面游泳...

在疫情期间,Loretta Bellato成为了一小群热爱在Yarra River中畅游的泳者之一。
她们在墨尔本Fairfield区的Deep Rock下水游泳,这里曾是一个游泳俱乐部的所在地。
尽管距离Kew的一个水质监测点不到一公里,
而那里是全河段中大肠杆菌浓度最高的区域之一,
但这并没有阻止Bellato的热情。
Bellato称:
在Yarra River中游泳是一种灵性体验,会彻底改变人们与自然环境的关系。
跟游泳池里那种死水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能感受到水的温暖,看到各种动物…
让人重新体会人与自然之间那种最根本的连接...

堪称墨尔本母亲河的Yarra River,
也被Wurundjeri Woiwurrung原住民称为Birrarung,意为 “迷雾与阴影之地” ,
从Yarra Ranges发源,蜿蜒240多公里,最终流入Port Phillip Bay。
在殖民时期,Yarra曾长期被当作垃圾场和排污口使用,两岸也曾遍布皮革厂和屠宰场。
但如今,该河流仍受到大量垃圾和城市污染物的侵扰,
有些河段的水质远远低于安全游泳标准。
不过,Yarra Riverkeeper Association的主席Janet Bolitho表示:
河流的城市段其实 “完全有可能” 恢复到像上游一样健康的状态。
50年前大家觉得Yarra就是个笑话,又臭又脏,但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们需要的是下一代的改变,目标是让它恢复适合游泳。
这一理念正是全球 “可游泳城市(Swimmable Cities)” 运动的一部分,
致力于将城市河流恢复到工业化前的状态。
从巴黎的塞纳河到伦敦的泰晤士河,这场由墨尔本人Matt Sykes主导的全球运动,
呼吁人们重新争取享有清洁、健康的城市水道的权利。
如今,Swimmable Cities联盟已汇聚了全球35个国家的约200个组织。
Sykes引用Wurundjeri语中的一句话:
Burndap Birrarung burndap umarkoo,
意为 “Yarra好,我们都好” 。
他说:一切都是互相关联的。当水道更健康了,我们也会更健康。

然而,真正实现 “可游泳” 的Yarra River仍面临两大挑战,
而它们都与同一个源头有关——城市雨水。
城市的雨水在没有垃圾拦截设施和 “河流花园”(一种能收集地表径流和垃圾的植被凹地)帮助下,
会把垃圾和污染物冲入溪流和河流中。
维州环保局(EPA)和Melbourne Water一直密切监测Yarra中的大肠杆菌。
这种细菌可反映出水体中是否有粪便污染(主要源自动物粪便,而非污水泄漏)。
过去12年的水质数据分析显示:
Kew段的大肠杆菌平均值几乎是安全游泳标准(每100毫升不超过260个菌落单位)的三倍。
当局目前在Yarra的四个城市河段设有水质监测点,
分别位于Kew、Warrandyte、Healesville和Launching Place。
其中Kew的菌落数最常年偏高,
尤其是在降雨后的几天里更为严重,因为雨水会将街头污染物冲入河中。
此外,夏季,也就是人们最爱下水游泳的季节,
往往也是大肠杆菌浓度最高的时期。

数据显示:
1月的平均值为781.09,12月为634.69,远高于260的安全值。
相对而言,Warrandyte段的水质最干净,
尽管某些时期受暴雨影响数据略有上浮,其12年平均仍为283.43,接近安全标准。
尽管如此,来自Monash大学的两位环境科学家认为Yarra的整体状况其实比外界想象中要好得多。
研究 “地球健康” 的资深研究员Rebekah Henry博士指出:
从整体趋势来看,作为一条城市河流,
Yarra River的微生物水平多年来保持相对稳定。
她说:
我们使用粪便类指标,是为了估算公共健康风险,
但这些估算往往偏保守,只是作为指导标准而已。
她还提到:
在疫情期间,Yarra River的水质并未因人类活动减少而发生明显变化,
这反映出这是一条动态但自我调节能力较强的河流。
她的同事、专攻水体生物化学的Perran Cook教授也表示:
以Yarra River的地理位置、城市规模和河口环境来看,
它的水质在全球城市河流中算是非常优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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