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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败家子,正在扎堆登陆澳大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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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败家子,正在扎堆登陆澳大利亚!

澳洲财经见闻 澳洲财经见闻 2025-09-18 06:14

“俺儿鑫磊,你的今天没有父亲的付出,是不可能的,就算你考上了墨尔本大学,没有父亲给你的经济基础,你也是不可能出国的……”


当父亲第8次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王鑫磊(化名)的心里已经毫无波澜,他任凭视频另一头的父亲继续翻开密密麻麻的手写账本:


“大姑15000元、三舅2000元、王厂长10000元……这些账以后你都要还的,如果不是你父亲的人脉,你是没有钱出国的。”


挂断了微信视频后,身穿黄色反光马甲的王鑫磊戴上头盔,骑上某送餐平台的电动自行车,继续穿行在墨尔本市中心的非机动车道上。



说是非机动车道,只不过是一条被白色线从机动车道上划分出来的细长辅道,中间并无防护栏。在市中心的茫茫人海和飞驰而过的车辆中,这条路似乎越来越窄,就像王鑫磊的未来一样,消失在远处的一个圆点。


其实像王鑫磊这样在学业和零工之间奔波的留学生并不是少数。


澳洲教育部数据显示,截止2025年中旬,在澳洲注册入学的留学生人数达到了74万人,比2024年同期增长32.14%。


而这些留学生的劳动参与率(force participation rate)约为53%。这也就是说,在所有国际留学生中参与工作或在积极找工的人数大约在37万人左右。



如果要再谨慎评估一下的话,那么实际参与工作的留学生人数远远超过37万,因为教育部和澳洲央行(RBA)的统计中并没有包含现金工和黑工。


“我没觉得不好意思,自食其力,勤工俭学吧……人比人气死人,同学里开McLaren的和大G的都有,但人家父母努力的时候,咱也没看见,是不?”


王鑫磊告诉《澳洲财经见闻》记者,真正让自己吃不消的,是几乎从不停歇地在学业和谋生之间奔波。这种在国内亲友眼里是“状元”,实际上在澳洲从事底层体力劳动的“双重身份”落差感,就像凉透了的外卖麻辣烫一样——特别不是滋味儿。


按照澳洲移民局的规定,持有学生签证的留学生在学习期间的工作时长上限是每两周48小时(即平均每周24小时),在放假期间则不限。虽然2022年曾短暂放宽至不限时,以缓解劳动力短缺,但2023年起又恢复限制。


表面看,这是为了确保学生有足够精力学习,但现实是:不少留学生超时打工已是公开的秘密。


和王鑫磊走一条路的,同样不是少数。这些留学生主要集中在餐饮、零售、清洁、仓库和送餐等行业。对用工方而言,留学生愿意接受灵活排班和辛苦工作,是廉价且稳定的劳动力;对留学生而言,除了经济上的需要,也有“融入社会”的心理驱动力。于是,法律规定与现实需求之间,形成了某种灰色的共识。



而他们坚持打工的原因,不外乎自食其力、勤工俭学。如果要说还有其他原因,那就是少数的家长会把澳洲的工资折算成人民币,获得一种留学投资被套牢期间的类似分红的慰藉。


根据澳洲统计局(ABS)2024年8月的《员工收入报告》可见,留学生所集中的餐饮、零售、清洁、仓库和送餐等行业,其时薪均在19.94~32澳元之间,其中餐饮配送行业的时薪偏差较大,在25~32澳元之间。


虽然人力资源公司Seek、Indeed和PayScale所采集得出的数据稍有不同,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在没有签证限制(两周48小时)的情况下,全职去拼这些岗位,也能换来每年6~7万澳元的年薪。


而按照澳元兑人民币4.75的汇率计算,这些半工半读的年轻人们就已经轻松达到年薪30万人民币的门槛。



但是,在澳洲高昂的生活成本挤压下,这些零工赚来的生活费可谓杯水车薪。


近几年来,澳洲经历了一轮明显的物价上升:CPI 在 2022 年末达到高点,2022 年第四季度全年通胀率曾高达 7.8%,随后才逐步回落到 2024 年的低位,但这段高通胀期已经把许多基本生活的成本推上了顶峰。


其中对留学生影响最大的,是持续上涨的住房成本。权威房产机构与数据监测显示,自 新冠疫情爆发以来,全澳中位租金已经累计上涨约 36.1%(相当于中位租金每周多出约 A$171,约合每年多出 A$8,884)。


在一些大城市,租金涨幅和绝对水平尤其刺眼:比如 2024 年中,悉尼市区的房屋中位周租曾高达 A$750,墨尔本的中位周租也在 A$550–$585 的区间徘徊。


所以,“澳洲留学打工年入XX万”,也只不过是纸面上的颅内高潮。


如果说拼命打工是家境贫寒的留学生们的放手一搏,那么因为过度打工而挂科就是逆袭失败后的当头一棒。



按照3年全日制课程,比如商科,来计算,每“挂掉”一门的学费平均在4,000~7,000澳元之间(折合1.9~3.3万元人民币),而这笔费用远远不是几百次送餐能够弥补的。


一旦失衡,将坠入万丈深渊。


而对于经济条件较差的学生家庭来说,本已满载着家庭期盼和债务的双肩,将不得不背负更加称重的负担。


这也揭示了恶性循环背后真正的问题——这种通过举债来押注孩子逆袭来实现家族阶级跃迁的豪赌,到底有多少成功率?


而即便成功,所付出的实际代价到底又有多昂贵?



在采访结束时,鑫磊告诉记者:“日子总得往下过……等把父亲欠下的钱还完了,我只想平平凡凡过一生,我想找个地方点份外卖,吃一顿不用和时间赛跑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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