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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愿放弃国内高薪!澳洲这类签证,中国家长占了一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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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愿放弃国内高薪!澳洲这类签证,中国家长占了一半以上

澳洲辣妈联盟 澳洲辣妈联盟 7天前 16:03

在澳洲,有这么一群特殊的妈妈,她们来澳洲生活的原因,是因为孩子在这里留学;在华人社区,她们被称为“陪读妈妈”。


据新数据显示:


澳洲竟然超过 50% 的


“学生监护人签证”持有者都来自中国


(图源:SBS中文)


01.

Michelle Chen、Angel Dong 和 Xiaonan Li 都是“陪读妈妈”中的一员。


她们说,所有的“陪读妈妈”都值得称赞,因为她们在新的生活环境中,经历了各种困难和磨砺,包括:


经济困难、语言障碍、个人关系问题和极度孤独的时刻。


而且她们的签证条件,不允许她们从事长期学习或工作,迫使一些人最终回国。

澳洲“陪读妈妈”现状:


  • 超过 50% 的学生监护人签证持有者来自中国,其中许多女性被称为“陪读妈妈”;


  • 虽然一些监护人很高兴有机会在澳洲开始新生活,但大多数人面临着语言障碍和经济压力等压力;


  • 该签证不允许持有人工作或从事长期学习,并在孩子年满 18 岁时到期。


陈女士和董女士告诉SBS:澳洲的教育“值得”自己这样做,因为中国学校的优质教育竞争激烈,而且他们的孩子有望在澳洲获得永久居留权。


董女士2024年初刚抵达澳洲,她说:“澳洲对我们许多人来说是一个有吸引力的选择,因为这里气候温和,华人移民人数众多。”


澳洲内政部称:


截至 2024 年 6 月,持有“学生监护人签证”的人数为 6,084 人,


其中超过一半(3,419 人)


是中国公民


陈女士 2017 年抵达悉尼,已经和儿子 Ethan Peng 一起在澳洲生活了七年。


(Michelle Chen 和儿子,图源:SBS中文)



“只有妈妈才能为孩子付出这么多。大多数陪读经历不可避免地会导致夫妻分离,给家庭带来负面影响。”陈女士说。


她认为,陪读孩子出国留学,不仅可以确保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还可以为母亲自己提供开辟新人生道路的机会。


“和孩子的父亲在一起,我们的关系和家庭氛围越来越差,给我带来了很大压力。”她说。


“如果我留在中国,我的心理健康会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我当时甚至需要去看精神科医生。”


陈女士的生活来源是在中国的房产租金收入,她说来到澳洲是她重新开始的方式。


学生监护人签证


能在澳洲学习,18岁以下的国际学生,必须有住宿安排、或由监护人陪同。


他们的监护人通常持有“590类”学生监护人签证(除非在特殊情况下),否则禁止他们工作、长期学习和离开孩子。


(澳洲政府官网截屏)


02.

今年早些时候,47 岁的董女士辞去了上海一家外资企业的高薪工作,决定带着女儿来澳洲,寻求更好的教育机会。


“这不在我的计划之内。”董女士说。


“我们这个年纪,工作很容易让人精疲力竭,而我已经在公司工作了 20 多年。”


“我只是想找到一种尝试不同生活的方法。重要的是要相信我们这个年纪的女性非常强大和有经验,我们需要带着旅居的氛围去体验这一切。”


董女士说,他们在澳洲的生活费用由留在中国的丈夫承担。


(董女士和女儿,图源:SBS中文)


尽管陈女士和董女士对在澳洲的新生活充满热情,但他们也承认有一些弊端:会担心父母和其他在中国家人的健康状况。


在董女士移居澳洲之前,她的父亲因肾衰竭和脑梗塞住院了三个月。虽然他已经康复,但董仍然担心父亲的病情,但她也没条件离开澳洲去看望父亲。


另一位陪读妈妈,42 岁的李晓楠,在 2023 年带着女儿 Rita 持 590 类学生监护人签证抵达布里斯班。


作为一名离异的单身母亲,由于签证的工作限制和缺乏伴侣的经济支持,她面临着经济上的困难。


她说,澳洲的生活成本之高,最终迫使他们在接受了六个月的小学教育后返回中国了。


(李晓楠在澳洲陪女儿读书,图源:SBS中文)


他们的住宿费用,最初来自在中国的房地产生意和一家小商店赚来的积蓄,但资金很快就用完了。


“我在中国经营自己的生意,很习惯工作时间表。在布里斯班,我们租的房子,我的生活围只能围绕自己的孩子,我找不到与外界的联系感。”李晓楠说。


李感到长期焦虑不安和不安全,朋友建议她寻求精神科医生的帮助。


她说,白天孩子在学校上学,她觉得很孤独。


“我必须先做我自己,照顾好自己,这样我才能照顾好孩子。”她说。


在做了六个月的“留学妈妈”后,她带着想家的女儿回到了中国;她以后还想让女儿回到澳洲接受高等教育,她觉得自己到时能做更好的准备。


(图源:网络)


03.

陈女士说,现在儿子十几岁了,她和儿子的关系偶尔会“紧张”。


“有时我忍不住想,如果他身边有父亲,沟通可能会容易得多。”她说。


为了改善他们的关系,她说她每年都计划母子俩去澳洲不同的地方旅行,包括墨尔本、黄金海岸和塔州。


为了缓解她的忧虑和压力,她说她经常锻炼身体,听女权主义播客,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充实”。


与此同时,语言障碍仍然是董每天面临的挑战。她说,她花了一些时间才学会英语的基本知识,比如点咖啡或买正确的牛肉切块。


(图源:网络)


为了提高自己的英语,董说她开始背英语单词、来积累日常词汇量,然后把这些词汇运用到她的志愿者工作中。


她加入了非政府组织“社区行动改善生活” (CABL),为女性提供家庭支持,并加入了澳大利亚养老院基金会,帮助老年人。


“我是 CABL 部门中唯一有中国血统的人。”她说。


“有这样一群人背井离乡,远离家人,勇敢地为孩子的梦想开启新的起点,这就是陪读母亲。”


“然而,我们其实也可以在这个过程中享受生活。”


(图源:网络)


签证即将到期


随着他们的孩子即将满 18 岁,陈和董的 590 学生监护人签证即将失效。


他们说,由于没有其他有效签证,他们将不情愿地离开澳洲。


“在澳洲做了七年全职‘陪读妈妈’后,中国没有公司愿意雇佣我。”陈女士说,她儿子明年 11 月将满 18 岁。


“中国的就业市场竞争非常激烈,我已经很久没有工作了。”


“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剩下的路他只能靠自己了。”


(图源:网络)


结语


看了这些妈妈们的经历,令人唏嘘;为了孩子,她们不远万里、放弃自己熟悉的生活环境、有的还放弃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义无反顾......


不仅妈妈们,有的爸爸们也放弃自己在国内的一切,来到澳洲只为陪孩子,帮主曾经采访过的这位企业家爸爸,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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