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交了7万人民币,来新西兰竟是“当奴隶”?细节曝光,“晚上被锁在厂里”
新西兰一家华人洗衣店,“自己人坑自己人”,终于被罚了。
多干活却没钱拿
如果不是在2023年年底向政府举报,Yu Chunyan、Sun Tingting、Liu Danhua和Zhang Shijie可能还会继续在那家洗衣厂里熬下去。
他们分别在2023年2月到9月之间来到新西兰,拿的是工厂类特殊工作签证。
工作地点是奥克兰一家叫Miaodi’s Laundromat的洗衣厂,对外的名字叫Mr Suds,老板名叫Yang Yang。
入职时,四个人签的合同都差不多,每周30到32个小时,最低工资,看起来中规中矩。
但真正开始上班后,情况很快变了。
活多、人少,他们被要求加班,慢慢地,一周工作时间变成了60到70个小时。
工资却没有跟着涨。
他们拿到的,始终只是合同里那点钱。
多出来的工时,被反复告知“先记着”。
Yang Yang在后来接受调查时说,面试的时候就讲清楚了,公司现金流紧张,等到12月生意最好的时候,会把欠下的工资一次性补发。
但这件事,从来没有白纸黑字写下来。

被锁在工厂里
四个人住在工厂里,要交房租。
晚上,厂房会被锁上,他们说自己不能随意外出。
有人回忆,那种感觉不像是在上班,更像是被困在工作现场。
为了来新西兰,其中几个人在国内就已经背上了债务,有人向中国的中介交了高达7万人民币,折合1.45万纽币。
还有人说,除了中介费,自己还通过中间人,向洗衣厂额外付过钱。
时间一点点过去,欠下的工资没有补发,工作却越来越多。
不堪压力反手举报
到2023年12月,他们终于决定向新西兰商业、创新与就业部求助,举报自己遭遇了移民劳工剥削。
事情很快有了变化。
2024年1月中旬,政府给他们发放了移民剥削保护签证。
这种签证意味着,在调查期间,他们不再被绑在原来的雇主身上,可以合法去别的地方工作。
但也正是从那时起,他们和洗衣厂的关系迅速恶化。
工人们说,从2024年1月开始,工资干脆停发了。
原本连着干的班,被拆成一段一段的90分钟。
他们心里很清楚,这是在“给颜色看”。

莫名其妙被辞职
2月19日,人事经理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说因为“特殊情况”,四个人的工作要暂停。
Yang Yang后来解释,这是因为发现工人所持的签证,和最初发放的签证不完全一致。
工人承认,签证情况有变化,但他们没有主动说。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他们担心,一旦说出口,工作就没了。
结果,工作真的没了。
虽然公司从未正式发出解雇通知,但在那天之后,四个人再也没有被安排任何班次。
在法律上,这被认定为雇主主动“把员工送走”。
终于判了:老板赔钱
2026 年1月21日,奥克兰雇佣关系管理局作出裁决。
管理局成员Eleanor Robinson认为,这是一场持续性的违法用工行为,构成不正当解雇,也构成长期欠薪。
她特别指出,公司不能一边要求工人长时间工作,一边用“以后再付”来规避最低工资的法律责任。
裁决结果是,Miaodi’s Laundromat和Yang Yang本人,需要一起为此负责。
每名工人将获得6705到7873纽币不等的工资欠款,约1.16万纽币的工资损失赔偿,以及每人1.8万纽币的精神和经济损害补偿。
由于工人在签证披露问题上被认定也有一定责任,赔偿金额被下调了10%。此外,雇主还被处以1万纽币的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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