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留美博士生入室杀害韩国姐妹，竟因一个幻觉？

2004年9月11日，一个中国生物研究博士在美国印第安州监狱上吊身亡。在他自杀的两个多月前，另一个中国留学生在肯塔基州的监狱里自杀。

而他们入狱的原因，都是因为杀害了同为亚裔的女留学生。

今天为大家梳理这两起案件。

韩国姐妹的死亡

2001年8月3日星期五上午，美国中西部印第安纳州的普渡大学（Purdue University）消防局接到了一通报警，报案人称，位于西拉斐特普村阿诺德大道151号的第九学生公寓闻起来有很重的燃气味。这时仍然是暑假，学校和公寓里都没什么人。

10点左右，警探和消防人员到达了公寓门口。消防人员担心该公寓有爆炸或火灾的风险，于是计划先进入公寓对房间通风。进入公寓后消防人员发现，公寓里厨房灶台的四个炉子都被打开，但炉子没有点燃，只是不断地释放燃气。

警探紧随其后进入公寓，发现公寓的入口、厨房及客厅的墙壁、桌子上都有飞溅的血迹。接着他们在卧室里发现了两具女性的尸体，两人都穿着衣服，一个死者趴在地上，另一个死者仰卧在地，身后还背了一个包，她们的头部和躯干被盖上了毯子，身下有血迹。

公寓门锁完好，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经过搜查，警探在公寓里发现了一把沾有血迹的削皮刀，但警探并没有找到两名死者的钱包、学生证等能证明身份的物品。此外，警探还注意到，第九公寓的门口停了一辆汽车，但是公寓内并没有这辆车的钥匙。

警方根据车牌号和公寓登记信息查出，这两名女死者是一对来自韩国的姐妹。姐姐31岁，名叫吴妍京（音译，Yeunkyung Woo），妹妹29岁，名叫吴孝京（音译，Hyokyung Woo）。

警探雷德·埃尔克（Red Elk）从吴妍京和孝京的同学关系入手，试图找到一些关于凶手的线索。他们问了许多同学，其中与吴妍京同专业的一名叫尹湛的男同学告诉警方，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吴妍京是在8月2日星期四的上午，之后就没有联系了。

8月4日，法医出具了尸检报告。吴妍京和吴孝京的死因略有不同，妹妹孝京死于颈部和肺部刺伤，姐姐妍京死于颈部的刺伤。两人的喉咙均有切割伤痕，头部有多处钝器伤，两人的死亡时间大约在2001年8月2日下午5点至晚上11点之间。

就在警方梳理证据之时，2001年8月6日星期一，一个名叫柯俊的亚裔女性走进了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警察局。她向警长克里斯霍夫曼举报，自己的丈夫在普渡大学杀害了两名女大学生。而她的丈夫就是尹湛。

（尹湛）

柯俊说，三天前的8月3日下午，她和尹湛逃了一场考试，开车去芝加哥玩，当晚返回了西拉斐特普村。刚到家没多久，他们就收到了警局的视频电话，询问他们有关韩国姐妹遇害的事情，她和尹湛都表示对两姐妹遇害的事情并不知情。

柯俊说，8月5日，尹湛邀请她一起去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探望朋友。尹湛在当地的一家百货公司租了一辆车牌号为“印第安纳州95N3297”的福特汽车。到了俄克拉荷马州后，尹湛向她和朋友坦白，自己在几天前杀害了警方提起的韩国姐妹，他说自己虽然感到抱歉，但不想面对受害者的父母。听到此事后，柯俊和朋友都很震惊，劝尹湛自首，但尹湛不愿意，他说不想在监狱里度过余生，还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杀人，其实他并不恨那对姐妹。

坦白之后，尹湛独自离开了俄克拉荷马州，不知去向。在尹湛离开前，柯俊感到他情绪低落，可能有自杀倾向，便选择了报警。

8月6日当晚，警方指控尹湛涉嫌故意杀人罪，并下发了逮捕令，但此时的尹湛已经不知所踪。

8月7日晚上，纽约州尼亚加拉瀑布附近边境口岸的一个海关官员，发现一个男子试图非法入境加拿大。他查了该男子的车牌号，发现此人名叫尹湛，正在被通缉。随后，该警局拘留了尹湛。8月8日，印第安纳州负责该案的警探飞到纽约州，将尹湛押送回了印第安纳州。

（尹湛逃跑时经过的彩虹桥）

在飞回印第安纳州前，尹湛想和押送他的警员之一阿菲安特谈话，他表示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阿菲安特建议尹湛，不要在这个时候开启对话，因为他拥有米兰达权利。

飞机起飞后，尹湛再次提出想和阿菲安特谈一谈，他表示已经了解自己所拥有的权利，并且能为自己的言行负责。阿菲安特同意了。

路怒引发的谋杀？

尹湛告诉阿菲安特，8月2日傍晚，他背了一个双肩包，在阿诺德大道骑自行车，险些被一辆汽车撞到，但那名女性司机并没有停下向他道歉，反而扬长而去，他对此十分愤怒，便一直骑车追赶这辆汽车，直到车停在了第九公寓的门口。

待那名女子关上公寓门后，尹湛从包里拿出了白天买的锤子（当时尹湛称，这把锤子是他应妻子要求刚买的），停车走到公寓门口。尹湛发现门没有反锁，他顺利进入，一眼就看到，那名女子正站在厨房背对着他，完全没注意到家里进了陌生人。他快步向前，用锤子重重击打了那名女子的后脑勺，女子倒地后，他又用锤子继续砸她。

尹湛承认，出于愤怒，他还用厨房柜台上的刀刺向了女子的喉咙和胸口。在确认女子死亡后，尹湛将她的尸体拖到了卧室，用毯子盖好，接着开始清理公寓的血迹。

几个小时后，公寓突然进来了另一个女子。蹲在地上打扫的尹湛立刻认出，这个人是自己生物系的同学吴妍京。为了避免罪行败露，尹湛趁吴妍京没反应过来，迅速冲向她捂住了她的口鼻，随后用铁锤击打她的头部，吴妍京一边挣扎一边问尹湛：“为什么这样做？”尹湛只是回答“我别无选择”，然后用刀刺穿了她的喉咙。

尹湛把吴妍京的尸体拖到了卧室，同样用毯子盖住了她。然后他回到客厅，再次清理了犯罪现场。他脱下衬衫，盖住地毯上无法彻底清理掉的血迹，接着拔掉了公寓空调的插头，打开了厨房炉灶，他希望燃气能够在封闭的空间里爆炸，掩盖他杀人的事实。

离开前，尹湛拿走了原本盖住地毯上血迹的衬衫，还从吴妍京的背包里偷走了她的信用卡和学生证，他带走了公寓内的现金，从孝京的包里拿走了她的车钥匙。尹湛坦言，自己很喜欢Acura车的标识，还想过开这辆车离开，但立刻意识到这样做很容易暴露他的罪行，于是还是骑着自己的自行车离开了公寓。

（讴歌的车标）

尹湛说，他先骑车回到了自己家，当时妻子柯俊还没回来，他换了干净的衣服后，开车前往家附近的塔吉特商店买了一件和当天出门时穿的一模一样的新衬衫，随后去沃尔玛买了一把新的锤子。接着，他开车来到了沃巴什河，把杀人时沾满血迹的衬衫和杀人时用的锤子一起丢进了河里。然后他去麦当劳吃了晚餐，回了家。

作案之后，尹湛便和妻子前往了俄克拉荷马州的斯蒂尔沃特市，随后坦白了罪行。8月6日，他驾车逃跑，将车开到了尼亚加拉瀑布，试图从美国纽约州的彩虹桥进入加拿大的安大略省，却被海关人员盘查，从而遭到逮捕。

尹湛

网络上关于尹湛的生平只有零星几句报道。尹湛，1974年2月10日出生在中国，杀人时只有27岁。

本科时尹湛就读于一所国内大学的医学专业，并顺利获得学士学位。毕业后，他在国内的医院做实习医生。实习结束后，尹湛来到美国密歇根州韦恩州立大学学习分子医学专业，之后又申请了普渡大学的神经生物学博士，和被害人之一的吴妍京是同门。另一个被害人孝京与尹湛并不相识，她平时生活在芝加哥，趁着放暑假来普渡大学看望姐姐。

2002年4月，28岁的尹湛和检方达成了认罪协议，承认自己杀人但患有精神疾病，以换取免于死刑。尹湛在该月的听证会上坦白了自己杀害韩国两姐妹的真实动机。

根据夏威夷大学两名精神病专家对尹湛做了超过16个小时的精神鉴定报告显示，尹湛的脑部功能失调，患有多层级的精神疾病（指同时或先后出现多种不同症状的精神疾病，譬如抑郁症混合焦虑症或酒瘾等）。他们称，尹湛有家族精神病史，在他小时候头部曾受过伤，这些都可能导致他的精神出现问题。

夏威夷大学的法医精神病学家达里尔·马修斯（Dr. Daryl Matthews）认为，最初尹湛不愿接受自己患有精神病的事实，是因为觉得患这个病“不体面”，因此才声称自己有路怒症。虽然尹湛在实施谋杀行为时有清醒意识，比如打开燃气、清理现场、毁灭凶器以及逃跑，但这些都不能否定尹湛有相当严重以至于影响生活的精神障碍。

尹湛在听证会上说，在杀人前几个月，他的情绪极度低落，还经常产生幻觉，譬如他认为他的同学想要窃取他的研究成果，他还怀疑自己的教授通过电视来监控他的行为。正因如此，他误认为吴妍京和其他同学想一起陷害他。

2001年8月2日下午约5点，尹湛带着一把锤子来到了吴妍京所居住的公寓，计划伤害她。他敲响公寓的门，吴妍京的妹妹孝京应声开门，尹湛误以为开门的是吴妍京，立刻用锤子袭击她。直到孝京没有呼吸后，尹湛才意识到自己杀错了人，他并不认识孝京。尹湛将孝京的尸体拖进了卧室，然后留在公寓里守株待兔，等待吴妍京回来，直至几个小时后，他将刚进门的吴妍京杀害。

（尹湛）

尹湛一边啜泣一边阐述犯案经过，他称自己的行为是“不可逆转、不可原谅”的。尹湛说：“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我的悔恨，我至今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出了那样的事（指谋杀），但这一切都会伴随着我在监狱中度过。”

在法官宣读对尹湛的指控时，他失声痛哭，法官只能宣布短暂休庭以便尹湛恢复平静。在听证会上，尹湛的母亲抱着一个毛绒玩具沉默地坐在旁听席，直到听证会结束，尹湛走出法庭时，她对着尹湛喊了几句中文（具体内容未被报道），随后两人开始哭泣。

2002年6月28日，法官宣布尹湛犯有双重谋杀罪、抢劫罪、入室盗窃罪、纵火未遂罪等多重罪名，被判处终身监禁，不得假释，同时，他因抢劫、入室盗窃和纵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2年。尹湛被关押在了密歇根城的印第安纳州监狱。

吴妍京的丈夫李赫俊（音译，Hyuk Jong Lee）告诉记者，他无法接受妻子的离去，最初他和家人都希望尹湛能被判死刑，但后来觉得“死对尹湛来说是最容易的事”，从而改变了主意。“他是个残忍的杀人犯，永远不应该被释放，他根本不尊重人的生命，”李赫俊说。

吴孝京的丈夫对记者说，他并不相信尹湛真的有精神疾病。他形容孝京：“她的心灵像天使一样纯洁。”

为了纪念才华横溢的博士生吴妍京，普渡大学生物科学系设立了“吴妍京卓越旅行奖学金”，因为她生前曾表示，希望自己能在重要的科学会议上展示研究成果。自2003年开始，这个奖学金已经资助了三十几名优秀的学生参加外地的学术会议。

2004年9月11日凌晨三点，在尹湛服刑的第二年，例行查房的狱警发现他在C号牢房里上吊身亡，时年30岁。

尹湛生前的辩护律师梅耶认为，尹湛在入狱后曾因有自杀倾向被列入观察名单，狱方还给过他一些抗抑郁的药物，但他的精神状况仍进一步恶化。梅耶还说，他认为尹湛是一个非常聪明且有才华的人，跟他的沟通总是很顺畅。

而就在尹湛自杀前几个月，同是留美博士的张栋（音译，Dong Zhang）也在监狱中上吊自杀。

张栋案

2004年6月21日，张栋在美国费耶特郡监狱用座机电话线上吊自杀，并于三天后死亡。早前，他因杀害女友入狱。

时间要倒回张栋死亡的20天前。

2004年6月4日，美国肯塔基大学（University of Kentucky）的药学院博士张栋前往列克星敦警局报案，他称女友顾妍（音译，Yan Gu）和他一起从芝加哥回到列克星敦后就失踪了。但在警方调查过程中，并未发现顾妍有离开芝加哥的迹象，警员开始怀疑张栋，认为他的证词“疑点重重”。

（肯塔基大学）

审问之下，张栋终于承认，自己于5月31日在芝加哥南卡朋特街的公寓里勒死了顾妍。张栋将她的尸体装在了后备箱，把车开到印第安纳州首府以南大约100公里的玉米地，然后用路上购买的铁锹将尸体掩埋。

2004年6月17日，列克星敦警局对张栋提出了两项犯罪指控，一项是谎报失踪，另一项是伪造、破坏相关证据。列克星敦警局的警官科尔利斯告诉记者，因为张栋的谋杀行为发生在伊利诺伊州的芝加哥，抛尸行为发生在印第安纳州，所以位于印第安纳州的列克星敦警局只能对他做出这两项指控，谋杀指控要由伊利诺伊州警局发布。

6月19日，张栋带警方前往印第安纳州抛尸的玉米地，找到了顾妍的尸体。6月20日，芝加哥警方以一级谋杀的罪名逮捕了张栋，将他暂时关押在肯塔基州的费耶特郡监狱。之后，伊利诺伊州的一家地方法院将他的听证会安排在6月22日举行，并将他的保释金定为100万美元。

然而就在听证会前一天的6月21日，张栋在监狱上吊自杀，被及时发现，送去了医院。

6月22日，印第安纳州验尸办公室的官员拉姆弗确认，印第安纳州玉米地发现的女性尸体为顾妍，死因为窒息，尸体没有其他伤痕。

6月24日早上，医生宣布张栋因脑死亡离世。

动机成谜

张栋1980年生人，时年24岁，毕业于北京大学的制药专业。女友顾妍与他同岁，遇害半年前刚从东肯塔基大学（Eastern Kentucky University）硕士毕业。

（东肯塔基大学）

顾妍是抚顺人，本科时就读于辽宁工业学院，2001年前往东肯塔基大学做交换生，并获得了双学士学位。2002年，顾妍申请了东肯塔基大学工商管理专业的研究生，2003年12月底顺利毕业，2004年1月搬到了芝加哥生活。

顾妍的朋友形容她，性格活泼，平日里喜欢做饭、逛二手市场。读研时，顾妍担任助教，负责批改论文、统计实验室的工作，也会辅导一些本科生的作业。

顾妍和张栋相识于2003年的9、10月。因为顾妍想让师姐替她介绍男友，这个师姐与张栋是同专业，便将张栋介绍给了顾妍。

顾妍还和学校国际学生的志愿顾问格伦·克莱恩以及他的妻子琼成为了朋友。克莱恩还是东肯塔基大学前美术技术学院的院长。

克莱恩夫妇觉得顾妍是个可爱的女孩，同时她又有些不循规蹈矩。

克莱恩夫妇总共见过张栋三次，对他的印象是一个安静、谦逊的男孩。其他与张栋相识的同学也给予了相似的评价。张栋本科时的室友黄宇当时在美国威斯康辛大学读博士，他听到张栋被捕之后十分震惊，“他对女士非常温柔——甚至温柔得过头，”黄宇说。

据张栋的同学和朋友们说，张栋在恋爱期间给顾妍提供了许多经济上的帮助。“他是一个非常爽朗的人，非常节俭， 但对别人很慷慨。”张栋的朋友说。除了日常的开销，张栋还借钱给顾妍，替她付房租，带她去夏威夷和华盛顿度假。张栋曾对黄宇说：“钱没了可以再赚，女朋友最重要。”

不过，张栋的朋友们提到，张栋和顾妍两人经常吵架，在案发两个月前，两人宣布了分手。据朋友说，分手时张栋的存款几乎用光了，他还曾向朋友咨询银行贷款的事情。

案发后，网名为“llily”的张栋的朋友曾在论坛上发帖，讲述了她曾听到的张、顾两人相处的细节。

“交往之初，顾对张说，她马上要毕业了，还没有工作，所以想找男朋友结婚，生孩子。”

“他（张栋）曾提及，这个顾妹妹，比较强悍，经常和他吵架。有时候张在实验室工作很累，她打个电话把他叫来，让他给自己洗衣服。有时候张从实验室回来没有吃晚饭，她问也不问，叫张带她去gym（健身房）。他们去夏威夷旅游，是张花了所有的旅费。在夏威夷，顾看中一件top（上衣），75刀，一顶帽子，50刀，顾想也不想，就叫张买给她。而此时的顾，已经毕业，处于OPT状态，自己的收入靠在餐馆打工，花销基本上来自张的奖学金。顾随后提出找工作，去纽约和芝加哥的旅费全部是张出。而这些所谓的面试，最后都没了下文。”

【OPT状态：通常指持学生签证的外籍留学生在美国毕业后，所持有的临时实习工作许可身份。】

Llily还说，顾妍不止一次在张栋面前表达对她母亲的不满，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母亲是在东北做小买卖的，没有什么社会地位。“她（顾妍）非常想成为一个美国人，她不情愿告诉别人她来自中国。”

虽然张栋还未交代杀人动机就自杀死亡，但他的朋友们认为，可能是张栋分手后觉得自己付出太多，心理不平衡所以杀人。还有传闻说，张栋曾向顾妍求了两次婚，但都被顾妍拒绝，张栋觉得自己的付出打了水漂，于是将顾妍勒死。

但这两个说法都没有得到官方的证实，与顾妍相熟的人也没听说过顾妍被求过婚。

论坛上也有一些反对张栋朋友的声音：“张是中国教育的悲哀。张没有对生命的尊重和珍惜……有的只是试图蒙混过关的侥幸心理，和爱撑面子的恶习（满足女友不切实际的要求，以及罪行被揭穿后试图自杀）。”

顾妍被害后，克莱恩夫妇表示对她的怀念：“我们真实地感到她已经离开了，但我们仍然想念她。”

东肯塔基大学国际学生会主席多洛雷斯表示，学院会为顾女士举办追悼会，之后还希望以她的名义设立奖学金。

在张栋杀害顾妍前半个月，路易斯安纳大学的中国留学生罗海明，因杀害中国女同学陈婷，被控二级谋杀罪。

我们之前写过很多起留学生在海外犯下的杀人案，令人惋惜。留学生身处异乡，脱离了熟悉的环境，不仅要适应学业、生活、社会文化上的种种不同，还要重新构建人际关系网，这些都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如果不及时排解，积压在心中很容易造成心理或精神疾病。

希望各位留学生朋友，如果遇到个人无法消化的问题，一定要及时向朋友、家长或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寻求帮助，避免因钻牛角尖而一时冲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